• 我这两天在看动画片《人间失格》,是,就是太宰治那本名著改编。
    画外音态度到位,画风能够接受,故事也没有走样。可是我很有疑惑,到底这样是好还是不好呢。
    我指,这样的名著这样的普及开来比较好,还是束之高阁孤芳自赏才好。

    是日本人沉不住气比较浮躁吗,名著也拿来做动画片;还是连看动画片的时候都有名著看,反而过分正经呢。

    我头一次知道《人间失格》是因为郑钧。
    那时候翻译更直白叫做《丧失为人资格》,他说那是他最喜欢的一本书,于是我找来读,只有台译本,竖体字,加上繁体,还有日文书翻译过来后语句一贯的生涩,好难读,不过幸好那时候我小,女人,毒品,自杀等等,还是很吸引。
    那时候我喜欢的郑钧还是《灰姑娘》的郑钧,不是现在这个跟灰姑娘离了婚又再结婚的郑钧。
    那时候我真的小,我还以为事事都可以想到通,都有“到底”,都有ending。
    原来不是的。当然这个结论也许也得存疑。

    好比是听歌,从前我听到一首歌,爱之若死,恨不得人人都晓得他的好,但是等真正唱到街头巷闻了,不免又感觉不过一首情歌,“爱爱爱爱爱到要吐”而已。
    当年陈奕迅唱粤语版“若这一束吊灯倾泻下来”,真是感动。后来就变成“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谁都在唱,谁都没有颤抖。

    像是我们从小答考卷那样“事物都有两面性”。大概太哲理,太唯物,太辩证。
    其实我小时候有一回政治也考到全班第一,那么多题我真是想到通透。
    结果现在隔了十年岁月过下来,好像又不懂了。

  • 明天就要飞走
    朋友都轻松奉上祝福 旅途愉快

    剩不到12个小时就要飞,我总算开始有点心惊心跳,感慨多过害怕。
    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不怕。人生总归要去一些陌生地方。
    也不用很期待。
    像是《加州梦想》一样,未来的加州也许会是另一个落雨的加州。那歌手唱的声嘶力竭,最后也没有去到。
    所以,一切就顺其自然好了。

    大概是实习时候培养的习惯。一切事务,麻烦的,棘手的,必须得做的,立马要做的。统统不要慌,慢慢做慢慢做一样样做。
    现在觉得人生也是这样,总归慢慢长路,总归时间分秒经过,总归就是一点点的做下去就好了。
    以前我信凭聪明才智可以事半功倍。现在就觉得哪有运筹学这回事,最后都差不多,稳妥才是最佳答案。

    于是也慢慢收拾行李。
    身外物真是很神奇的东西,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是“非带不可”,样样都可以舍弃,但样样好像都很有感情,都舍不得丢,一堆破铜烂铁都当是宝。

    我收到的最后一样临别礼物是几个小时前G婆送我的一幅手绘图画,尤其我是画画白痴,真是感动。

    那年我,G婆,鬼三个去宏村玩耍。
    这幅画的原图也是由G婆在我身后“偷拍”。
    还记得那个下雨的晚上,手动式发电的小电筒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我们沿着有点泥泞的小路到做手工的老人家,买了竹片刻字。
    那时候我多矫情,我写“平安喜乐”。

    到现在,这依然还是最好的话。

    留低是个选择
    离开亦未算放开一切压抑

    离开是为了回来

  • 晚上跟鬼去看了《东邪西毒终极版》。

    其实那电影厅挺大,但一共也就坐了最多30个人吧。右边有女生吃瓜子,后面坐一对小情侣,那男生不时发表意见,这个那个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曾经有看过。

    配乐确实有改动,当年我收藏一张东邪西毒的电影原声,听很多遍真是喜爱。马友友改编后我倒感觉不出来好处。当年的电影我也真是看过无数遍,无论王家卫怎么重新剪辑,分分钟画面我都还是记忆犹新。

    这些我都无所谓。

    剧情中间有台词讨喜,不时观众发出嗤嗤笑声,我心中总忍不住骂脏话,心想有什么好笑的啊,难道看不出这句话是说什么什么嘛,听不出有什么什么深意嘛。然后又想应该是我神经,其实我自己看很多遍,大抵是自己臆想了很多深意,现在却口舌别人。

    坐我左手边的小女生穿着我中学的校服,跟她妈妈一起来看电影,真是好兴致,可我就是这么觉得——她应该是看不懂的吧。但是影片快结束的时候我也不小心瞄到她脱下眼镜,擦了眼泪。不过,亦或者也大有可能是无聊至极生生逼出的困人泪。不得而知了。

    影片的最后一个镜头。欧阳锋。素衣长发,杀人如麻。(虽然,其实拍这个镜头的时候他是黄药师。)

    灯光亮起之后,鬼抓着我说些什么其实梁家辉很爱张曼玉,其实张曼玉在等他告诉张国荣,其实其实其实的。

    这些我都无所谓。

    我只是觉得那些台词最开始很喜欢的,然后太多人说又觉得俗掉不喜欢了的,现在重新的,又觉得很入耳。这种感觉像以前听歌,听到一首好歌,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跟我一样爱之若死,结果真的所有人都喜欢了,也就觉得也许没一开始感觉的那么好。

     

    像是最后的片段里,那台词说:

    其实“醉生梦死”只不过是她跟我开的一个玩笑,你越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忘记的反而记得清楚。

    我曾经听人说过,当你不能够再拥有的时候,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 

    四月一日又要到了。

  • 如果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日剧约等于《东京爱情故事》的话,那么之于我,就是《悠长假期》。
    大概因为我生性懒惰。总之都是这类电视剧吸引我——悠长假期啦、slow donce啦。
    什么人生无法一帆风顺的话,就当做给自己放一个悠长悠长的假期。或者,太过紧张的生活节奏中,适当地给自己跳一曲slow dance。都很吸引。

    十三年前的木村拓哉还是很英俊的。演一个木讷的主角,不得志的钢琴演奏者。大学毕业后考不上研究所,比赛失败,暗恋学妹,被甩,给小学生当钢琴补习老师,在商场做男装售货员。
    我喜欢日剧大概也因为这一点,主角们也是这般的过着人生,被甩啦,失败啦。
    虽然最后结局里面还是拿到钢琴比赛的名次,但是编剧是叫我相信“不放弃+爱情,于是有奇迹”,也好过叫我相信平白会有一位白马王子来的好。

    十三年前三十岁的山口智子演着三十岁的叶山南,在婚礼当天被新郎落跑的过气模特叶山南。
    落跑新郎只留下一纸解释说,对不起因为有了别的女孩,那女孩离开我活不下去,而小南你却可以万古长存。叶山南听了只回应:万古长存?我是乌龟吗。
    又真挚又爽朗。永远拨拉拨拉刘海笑容满分的说,是,我会加油的。这会是我记忆中的小南。
    也许也会是我未来希望自己变成的样子。

    记得,高中毕业后我得到一台便携式dvd机器。大一时带到宿舍与舍友共享,深夜,三个人一起看一部岩井俊二的《爱的捆绑》。看完以后,到水房洗脸准备睡觉,不经意抬眼,某人正从镜子里悠悠地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拿着洗脸毛巾在手上绞啊绞啊绞。配合刚看的电影剧情真是爆笑。
    那女主角便是山口智子,当时都不记得,当时都不知道。

    现在。我想大概就是我人生的long vacation。
    无谓会回想以前的趣事。一件件慢慢淡忘,一件件来不及写下。
    我小的时候做过一件傻事。我在一张纸头上写一天的日记,很平凡的一天。然后结尾时候记下,现在是某年某月某号某时某刻,我希望我一生人永远记得这平凡的一天,虽然平凡,虽然没意义,但我希望我永远都记得曾经有过这么一天,这么这么平凡的一天。然后夹在了某本书里。隔了很久我又看某本书,于是又看到那张纸,我就想起了那么平凡的一天,我再把那纸头又放进另一本书里,隔很久我看那另一本书,于是又看到那纸头,又得以回想到那一天。再于是,我就把那纸头扔了,因为那真的是很无聊的一天。
    不过我却到现在也没忘记,暑假的那个晚上,我写作业不耐烦开小差做的这件无聊的事。

    那年暑假结束。一年年的暑假结束。假期总要结束。
    我这个把月的long vacation眼看也要结束了。是的,悠长悠长的假期都要结束。

    说回这戏,编剧既然编得出,情节美妙当然不用提。我这么喜欢的到底是什么呢。
    大概是这种感觉吧——
    在空气微凉的夏夜,买啤酒的时候顺便买了花火。

  • 这两日在读黎戈的《一切因你而值得》。很好读的书,实在因为黎戈很有才华而且又真的太认真的去读书。

    况且她不是科班出身,又认真阅读,文艺的不那么官腔很有亲切感。

     

    黎戈自己在blog里写:这是真正文青的书,假如你没那么文青都不要买来读。不过她的口气其实是自嘲的,不像我这里转述的好似很傲然。

    我认真看她写的序,这本书应该是几年前的文字整理成集。

    所以本来我期待以为会是85分的书,看了三分之一后大概变成81分——主要因为黎戈后来在blog里写的文字更好看,我是忠实读者,她会说福楼拜如何喜欢用扇形句式,如何收尾,但是她写出来讲出来一点都不教条不卖弄不恶心;还有还有,她会似一般女子写McDreamy是什么样子,她说她迷的是是黄老邪,让我欣然一笑。

     

    因我听过太多答案是费云帆。

    一帘幽梦当年很红的时候我还太小,一帘幽梦后来很红的时候我又变太老。两套都没看过,但很神奇的因太多人说导致我很晓得费云帆先生,不过总结起来大概就是很有钱,很有力气爱人,拥有一个特别特别漂亮的葡萄酒的庄园(似乎),没了吧?

    其实怎么比得过黄药师。黄药师人家有一整个桃花岛,家有恒产,人又知情识趣,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相也一定很过得去,要不怎生得出黄蓉这等女儿。说起硬功夫来也是东邪西毒,中原武林的top5。再往下说,黄夫人一出场就是一具尸首,简直长情到不能再长。

     

     

    嗯。我在淘宝上买那本书的时候,顺手还拿了一本青山七惠的《一个人的好天气》。

    其实外国作家里面,日本作家的书是最难读的,也许因为日语的暧昧性?翻译过来文字总归夹生和做作。

    不过我之前勤劳豆瓣的时候很早就看过介绍说:“和青山七惠一样,在23岁就获得芥川奖的作家,有石原慎太郎和大江健三郎。”立时很向往。

    这回顺手一并买下。

     

     

     

    谁说。

    春来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正好眠。
    秋来蚊虫多跳蚤,冬日大雪好好玩。

  • 家里的水仙谢了。
    老爸很喜欢水仙,说开的又漂亮又不算娇贵。但每年也精心照顾,长的快了会放到冷风中吹吹,慢了就拿回房中吹暖气。定要花朵过年那几天开放。
    年年如此。

    我有时候假装觉得很哀伤。
    一般花儿败了但总能再开还可以聊以安慰,可水仙总归就是那么一季而已。开到最好看明年也定然得换一株来养——真为水仙不甘。
    我后来有问老爸这水仙有没有办法让它开了再开啊,比如种起来之类的?老爸不假思索回答说,到时候街边小贩卖这个的不知多少,一株不过三五块钱,何必费那个事。
    要知道,我老爸这么喜欢水仙,况且,它开起来的时候真的又很好看。

    前几日不知道吃了什么,脸上过敏,嫣红一片且痒。
    我到处嚷嚷说毁容了,于是就假装很悲伤。
    我想起某部电视里面,女主角伤心的时候跑去衣柜痛苦,我看见那衣柜宽敞似一间卧室且满满都是衣服,件件又好似都很美丽,立时心下羡慕非常——在那么多漂亮衣服里哭泣,大概可以抵过男主角的胸膛。
    于是买衫真的是人生头件大事啊。

    说到买衫。之前终于有一次非常畅快的经历。
    其实起因是因为决定之后学习期间认真学习,于是就先把要穿的春秋夏的衣服先买起来(那几日南京热到27.7摄氏度,实在很可以买)。
    于是就去zara(今季的zara也实在很好看,衣服好似都小标写了我名字)一路顺着衣架走一边挑喜欢衣服,但凡喜欢的全都拿上。
    最后买了约摸十几件,真是有血拼之感。

    不过再之后到今日,南京连续下了好多天雨。
    早上在床上听广播的时候,播一首苏打绿的《小情歌》。
    你知道,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我会给你怀抱。

  • 近两日,我的体重也似这一日凉过一日的天气开始增加。
    当然不能责怪别人,因为是我自己开始贪吃,其实起司蛋糕时时有的吃,但是天气一凉下来就找各种理由不停买给自己吃的自己才是罪魁祸首。当然还有糖炒栗子。糖炒栗子,热乎乎的栗子,太容易给人安慰。《滚滚红尘》里面,吃过两次栗子,最记得是后来张曼玉去看望林青霞带去的栗子,那安慰大抵可超过负心的男子。

    牙齿又痛,生活又无聊,我居然开始重看《笑傲江湖》。
    以前我不懂为什么每个金庸剧的主角们都要有一个不能善终的青梅竹马呢?郭靖有华筝公主,杨过有郭芙,王语嫣有慕容复,狄云有戚芳,李文秀有苏鲁克,张无忌就更不用说,周芷若,殷离,杨不悔个个都绕床弄青梅。于是很烦小师妹啊,林平之也很烦人。
    不过现在重看的时候,就看开很多,剧情要推进嘛,要不你怎么让令狐冲一个人在思过崖心灰意冷好学得绝世武功,以后又如何才能笑傲江湖哇,也就一下子释然了。
    其实我这个人主角意识非常强烈,即使不是剧情需要,我也可以说服自己对于那些青梅竹马们呢,都要设身处地为主角着想,“不爱我的我不爱”,更于是,也就对于其他半路杀出但笑到最后的伴侣们都甚感欣慰。
    不过这个定律也都可以找到例外,像是我最讨厌的一本金庸书里面却有我最喜欢的金庸人物——谁都不能阻挡我对杨不悔同学的喜爱。嗷嗷嗷。

    之前说牙齿痛是因为前两日去拔了牙。
    工程非常之浩大,过两日还要劳烦我去拆线。
    我觉得拔牙真是非常非常恐怖的事情。因为其他事情大不了都可以“咬牙忍耐”,但拔牙非常之痛苦,况且还要张开嘴。很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慨。
    我现在的噩梦就是——
    “小姐,你要不要保留你的牙?”我回头,于是看见了自己牙齿的尸体。
    我现在太想把那医生拖往阴暗的小巷暴打一顿,真的有人会收藏牙齿尸体么?出发点是什么?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东西都美好非常,还是牙齿尸体本身就具有ugly beauty的美学观点?
    天丫,我寒毛都竖。

    说起来拔掉牙齿应该闭嘴以休息才对,不过大概是那伤口在嘴巴里怎么也瞧不见,加上之前看见牙齿尸体对我心灵伤害甚大,觉得需要安慰自己,把各个咖啡馆跑的愈加勤快,软软的甜点最好抚慰我。
    点一客士多啤梨蛋糕才发现原来就是草莓蛋糕。其实译者好心好意翻的也很好看,但啤梨同学猫不像猫虎不类虎,欺骗我这么多年。
    可是最后也觉得一丝喜悦。

    随着我慢慢长大,这些喜悦会在我生命中越来越少吧,应该。

  • 岁月长衣裳薄。

    记得要忘记,与你暂别又何妨。

    似是故人来。

  • 没办法。
    新电影总归就那么一两部;好逛的街也就一两条;整天想吃的好吃的铺子数来数去一两间;悲伤的采购每季也就一两回;就算久别重逢掏心掏肺最多一两天也要词穷。

    于是我发现吃角子机器真是美妙的玩具。
    乘不是周末几乎无人潮,一大早换200块钱400个币加一包糖炒栗子,我和我honey两个人就开始端坐机器前,好像上班一样正经,一枚枚投币,钢铁的小手推啊推,很久以后哗啦一声又吐出一堆币来,其实总归投的多吐的少,却还是神经麻痹觉得有赚开心异常。
    再周而复始,一枚枚代币投啊投。
    坐好几个钟,简直不知时日过,终于输光两袖清风,下楼吃一杯糖水,还是抵不过眼冒金星,累的半死,正好向左走向右走各自回家。

    神奇女侠的赌场生活其实更无聊,还是早日结束的好。

  • 又把自己的手机铃声换成了“summer's over”。
    哪个时候我还在说忽而今夏呢,到底也就过去了。
    无论多冗长烦闷的夏天,也不过是一忽儿的事,也就过去了。

    要开始从某一天的夜里。一直下雨,刮风,骤然降温。
    然后就开始感叹秋天天了,可以开始准备穿长袖,马甲,线衫。
    开始满满的期待那种袖口长长的衣服,那种温柔的棉线的触感。

    开始有理由把我所在的这个城市在最近的一个月内开齐的宜家,ZARA,H&M,UNIQLO,MUJI全部好好逛一逛。

    那卖场兼具游乐厅,太鼓达人玩的我嗷嗷叫,敲的手掌泛红还要与闺蜜一分高下。凭一己之力把亚麻同学的抱小姐送上人气榜的第三名。(那机子里面听过的日本歌曲只有抱小姐和花男= =!)

    我的感觉逐渐流逝,从前曾话过要如何欣赏世界的美丽,现在只懂得放假去消费。

    悲伤的采购。

    定了一季又到下季。

  • 做完跑步机之后。

    力也出了,汗也流过,也费了心力。机器告诉你跑了四公里。

    其实你都还是在原地,而且还显得沾沾自喜。

    家里的跑步机买了许久,始终没什么人乐意光顾。父亲一周三场球约,忙到好似在备战奥运;母亲根本放弃人生,宁愿在电脑前耗时把丑陋的怪物连在一起然后消去,追求最大快乐只是“通关”。至于我,去年夏天时候也曾忠心耿耿,每天报道,一个多月后,终于也没坚持到底很快放弃。因为没有减肥计划,对腿部肌肉又心惊心跳完全拒绝,立时赶快收手。

    所以整个家根本没人肯赏它一点光,可是之前没买也满心不甘。觉得生活之必需品,保持体型人人有责。还要强调功能,要爬坡模式,要计心跳,要能放音响。结果其实最后一样都用不到。就剩一个附赠品小型哑铃,不重不轻,给我每天举个10下20下,好追求胳臂的线条。

    我知真的有时候我们为许多事情付出努力但总没效果。且都没机器一把温柔嗓音告诉我跑跑跑跑到要吐。分明一败涂地,还要假装沾沾自喜。